四六 晋江文学城首发(第1/3页)

作品:《我成了虐文女主她亲哥

        君怀琅过那只红封时,    也被那厚度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捏就知,里头是纸张的质感,肯定就是银票了。这么厚的一摞银票,    无论是多大数额的,都过于惊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然不知,里头装着的,随便一张,    都是动辄上千上万的数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给我这么多做什么?”君怀琅让他吓得,    说话都有些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多少,压岁钱。”薛晏淡淡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君怀琅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压岁钱,也不是让你将全副身家都压给我。”他说着,将那红封里的银票都取出来,    满满当当地握了一。他随从里头抽出一张,连着红包一并收下,    就把其他的都塞到了薛晏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薛晏不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全副身家,    我还有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倒没说谎。燕王无妻无子,自从前两年他能带兵了,燕王就连带着私钥匙也交给了他。燕郡要养兵养人,    自然也不缺钱,待燕王去世,燕地的金银也都是他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燕云铁骑需要发饷,带回来的死士也要养活。所以薛晏头真能让他拿来花的钱不多,    也只能拿出这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到宫,只有钱是他随身带来的。他想给君怀琅还一个礼物,报答他送给自己的那只玉锦鲤,也只有这点钱是他拿得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君怀琅哭笑不得,    就把那一摞银票给进宝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宝虽说肉疼,可哪里敢接?他连忙将背过身去,直往后躲,恨不得自己打娘胎里就没生出过这两只。

        君怀琅只好威胁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再不接,我可就生气了。”他说道。“我给你红封,不过是个讨吉利的心意,你又付给我这么多钱,将我当做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晏听到他这话,难得的有些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然不是付给君怀琅钱。他只是觉得,给多少都嫌少,就干脆把自己能拿出来的都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自己在宫,并没有用钱的地方,他也向来不把这物放在心上。他只觉此物轻贱,一时又拿不出别的来,只好多给些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君怀琅见他神色难得地失措,心下有些不忍,却仍板着脸,借这会将银票塞回了薛晏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恰在这时,他一垂眼,看见了自己那张银票的数额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五千两。

        君怀琅都有些绷不住了,面上露出些许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,薛晏头不缺钱。毕竟他是燕王膝下唯一的孩子,前世又能轻易收编已经归属雁门关守军的燕云铁骑,想来是财力雄厚的。但他没想到,这人竟这么实诚,随随便便就将自己家底掏出这么多,只为了给人做压岁钱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若干年后的秦王殿下,知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单纯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君怀琅忍着笑,从薛晏里那一大叠银票勉强换出一张面额小一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足够了,你给我再多,心意都是一样的。”君怀琅收下红包后,劝说薛晏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薛晏默默地想,怎么能一样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那一堆银票塞到进宝里,对君怀琅道:“等我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转身进了内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宝站在原地,将银票囫囵收起来,尴尬地对君怀琅笑了笑,解释道:“主子没收过压岁钱,想必是不懂个的规矩,让殿下您见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君怀琅笑着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能说是见笑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与懂不懂规矩无关。无论懂规矩还是不懂规矩,也少有人能这般一片赤诚,像是将整颗心都掏出来与人看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君怀琅甚至一时间觉得自己亏待了薛晏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不过是因着同情,又为了保护家人,才与薛晏相交,不过举之劳罢了。可薛晏而今,却轻而易举地将自己所拥有的东西,全都交付到自己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反倒让君怀琅有些自惭形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边,不过片刻,薛晏便回来了。他走到君怀琅面前,一抬,里握着个不知是什么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伸。”他听薛晏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君怀琅伸出来,就有一个小物落在了他的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君怀琅缩回,就见里搁着一只兽牙,上头穿了个小孔,拴着一条质朴的皮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……”君怀琅看向薛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几年前,猎得的第一只狼的犬齿。当时,燕王命他打死一只狼,回去复命。他一箭洞穿了那只狼的胸口,可待他上前时,那狼却没有死透,跳起来便要撕咬他。他同那狼缠斗许久,最后拿匕首割开了狼的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满脸血地将狼一路拖回大营,得了燕王的嘉奖。他摘下一只狼牙,交给薛晏,让他时刻保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让你杀狼,待你成人之后,还有更多更凶猛的猎物要死在你的刃下。”燕王说。“你留好这颗牙,只记得,无论多么凶残的对,只要你以命相搏,都敌不过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那之后,他向来随身带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与其说是个纪念,不如说是薛晏的一个念想。每次他受伤后疼得难以忍耐时,都会将这颗牙攥